中評社2月8日社評 原題:神風特攻隊如可申遺,拉登為何不可? 安倍“二進宮”一年多,整個日本右傾軍國主義的味道越來越濃。不僅安倍本人拒認史實,相當多的日本官員甚至社會上的一些知名人士也刻意無視日本曾經犯下的歷史錯誤。
  2月3日,日本廣播協會經營委員會委員百田尚樹在一個演講活動中大放厥詞,聲稱“南京大屠殺不存在”。無獨有偶,4日,鹿兒島縣南九州市的“知覽特攻和平會館”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遞交申請書,希望將該會館收藏的神風特攻隊隊員的遺書、信件等333件物品列入世界記憶遺產名錄。
  日本鹿兒島縣南九州市的知覽村是神風特工隊的大本營,“知覽特攻和平會館”內一共收藏了約1.4萬件神風特攻隊隊員的遺物。據日本共同社報道,南九州市市長霜出勘平出席了當日的發佈會,還向媒體展示了申請書。他表示,此次申遺的是寫有隊員名字或部隊名字的書信,確認是隊員們親筆寫給家人的信件。據稱,這批信件將以“知覽來信”的名稱進行申報。
  那麼,神風特攻隊是怎樣的屬性?日本現在拿出它來申遺又有怎樣的意圖?神風特攻隊由日本海軍中將大西瀧治郎首創。1944年,日軍為輓回在太平洋戰場上連遭慘敗的局面,組建該隊,利用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按照“一人、一機、一彈換一艦”的要求對美國艦隊等目標實施自殺式襲擊,其成員大部分是具有狂熱軍國主義思想的日本青年。
  如果以希特勒時代的德國相比,具有狂熱軍國主義思想的這些人就是納粹軍人了。他們的自殺不是衛國保家,而是要侵略與屠殺別國的人民大眾,是戰爭罪犯的幫凶。
  其實,關於神風特攻隊隊員是否自願出擊一直存在爭論,有不少日本指揮官及部分飛行員,包括王牌岩本徹三在內,表示了對其的質疑。英國《衛報》等多家媒體也曾披露,有神風特攻隊的幸存者表示,當年,他們中的一些人是被迫參戰的。
  據資料記載,即使是自願發動自殺式襲擊的隊員,也多是些很年輕的、新召集來航校的、並未形成強大自我意志的預備士官。駐守於中途島的美國太平洋艦隊第十三編隊的皮格爾•鍾斯中士1945年接受美國報刊記者訪問時稱,“日本的神風特攻隊人員是在軍國主義影響下得了“精神病的病人”,是違反了人類戰爭的公平進行,亦是我人生中見過最無恥的人。”
  世界記憶遺產名錄不是記憶醜惡的行徑的,這另有其他存儲器。世界記憶遺產名錄反映了語言、民族和文化的多樣性,是世界的一面鏡子,同時也是世界的記憶。但是,這種記憶是脆弱的,每天都有僅存的重要記憶在消失。因此,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起了世界記憶計劃,來防止集體記憶的喪失,並且呼籲保護寶貴的文化遺產和館藏文獻,並讓它們的價值在世界範圍內廣泛傳播。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幹事伊琳娜•博科娃說,世界文化遺產應發揮加強相關國家紐帶的作用,而不是加劇有關國家的分裂和矛盾。可如今日本的行為,不正是加劇其自身與他國矛盾的最好佐證嗎?這令二戰戰勝國感到“無恥”的記錄要成為世界寶貴的記憶,怎能不讓人感到荒唐而又可笑?
  值得註意的是,與日本同為二戰戰敗國的德國申請的世界記憶遺產全部為科學文化藝術類,沒有一件與二戰有關。歷史上的德國在希特勒統治下的種族清洗活動中屠殺了近600萬猶太人,試想,如果這樣的史料也拿去聯合國申請世界記憶遺產,二戰其他的戰勝國又會有何反應?
  同是二戰戰敗國,日本從來不像德國一樣,大方承認歷史事實,坦誠道歉,用謝罪之心換取世界的原諒。日本對待其醜行,從來都是扭扭捏捏,甚至顛倒是非黑白,粉飾太平。特別是安倍上臺之後,不僅對侵略歷史毫無反省,如今還企圖通過各種渠道和舞臺,向全世界宣傳軍國主義分子的悲情色彩。
  必須清楚,神風特工隊申遺挑戰了世界的人倫底線,滑天下之大稽。照此歪理,基地組織的恐怖分子豈不是也可以申遺?拉登之死是不是也可以申遺?神風特攻隊如可申遺,拉登為何不可?神風特工隊與拉登有何本質的區別?我們都知道,拉登是不可的,但是憑什麼神風特工隊又可?
  只有放出這樣子的重話,或者才能讓歐美人士和同情日本的人士猛醒吧?
  日本右翼勢力一直試圖篡改歷史,美化日本二戰侵略行為,現在,就連當年喪失人性的神風特攻隊也被描繪成了“為國英勇獻身的英雄”。日本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想矇蔽整個世界的眼睛,企圖把日本歷史上犯下的滔天大罪美化,又談何取信於亞洲鄰國和國際社會?
  我們認為,日本的新右翼民族主義正在蘇醒,日本的軍國主義心態已經無葯可救。國際社會必須驚醒以對,不能讓日本美化其軍國主義惡行的行為繼續侵蝕全世界人民同享的、美麗的、珍貴的記憶。  (原標題:郭至君:神風特攻隊如可申遺,拉登為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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